不敢言语。
不多时,浓雾重新聚集,阳光消失,昏昧的灯火再次笼罩车厢。那司机的肌肤纹理在朦胧中显得真实起来。他转过头,动作不再僵硬,口中甚至哼起二十几年前流行过的小曲儿。
乘客们则相顾无言,陷入诡谲的死寂。
圆脸妇人率先开口。她干笑着对司机说了几句恭维话,又自责道:“刚才是我太慌了。我看大家也不用太担心,说不准就是稻草人之类的东西。不是说以前公路上老有交警假人嘛,吓唬司机用的。再说我们才从芙蓉庙回来,身上压着香火,太太心善,肯定会保佑我们的。”
其余妇人回过神来,自是附和不迭。唯有那王道士听见“胎神太太”,紧张情绪不减反增,右手摸进内兜,死死攥住一张辟邪符。
妇人们合掌于胸前,口中胡乱念佛。
“阿弥陀佛,太太保佑,各路神仙,勿怪勿怪。”
巫元听得好笑。
那所谓的胎神不知是何方神圣,总归不会是菩萨,约莫受不住这一声佛号。
世人多痴妄,求神又拜佛。
只是正神也好,邪神也罢,这世间何曾有过心善的神明?
更滑稽的是那王道士,竟也跟着抖抖索索地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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