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机会和您这样的人共处一个屋檐下。”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厅。
只留下季母一个人在原地气得面色发青
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晚她给即将出国训练的季遇发出最后一条消息后,直接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给拉黑,然后直接和应筱晓两人跑到酒吧里借酒消愁。
酒吧里,嘈杂震耳的音乐以及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入肚才能让她短暂地麻痹大脑,忘记现实。
在不知喝了多少杯后,应筱晓从洗手间回来,把来电的手机摆在她面前,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还是接吧,这都打到我这好几次了,你俩直接这次把事情说清楚。”
时幸听到她这么一说,直接拿起电话走到外面接了起来:“你还有事吗?”
“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了什么?你别听她的,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对面的季遇显得有些着急,这还是时幸第一次听到他一口气讲了那么多的话。
时幸鼻腔发酸,但还是拒绝了他:“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出国。”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凛冽的寒风吹得她的眼眶通红,时幸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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