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话题又绕到心情上面了,不是在商量伤害他的恶人,以及处理办法吗?
陈茉开始担心祁清衍精神状态不正常,都不敢随意发问,只能试着跟他商量:“那,那我说,祁同学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不需要你说出来。”
祁清衍放下手,没有立即用袖子把包扎好的伤口盖好,“嗯”了一声表示赞同这个游戏
陈茉深吸一口气,回想了自己在网上刷到过的所有心理学案例和专业话术。
“你生气,是因为万叔叔喝酒,我装作不认识你。”
“是。”
“那你还生万叔叔的气吗?”
“他不配。”
“你昨天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打手吧?”
“没有。”
“你是被人割伤的?”
“是我自己。”
陈茉差点被他这句话吓死,浑身冒冷汗:“为什么啊,有人逼你吗?”
祁清衍嗤笑起来,像在说件普通的实验:“想测测他的良知还剩多少。”
陈茉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也懂万鸿卓为什么要撒谎隐瞒事实了。
毕竟哪个父亲能说出口:儿子为了让父亲戒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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