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鸿卓要带他去医院,但祁清衍不肯去,就死死地盯着他,任由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染红整个袖子。
没办法,他只好发誓再也不喝酒了,求着祁清衍很久,两个人才去医院。
万鸿卓信任陈茉,已经习惯跟她吐槽。
在他的话里,总是会习惯性隐去自己的罪行,扩大化祁清衍的固执倔强,不懂事。
可陈茉总能从他半真半假的话里,剖析出真相。
她坚信,祁清衍是为了万鸿卓,才会做出这样行为。
万鸿卓叹息:“这小子跟驴一样倔,昨天晚上就是不肯去医院,我看流血量都要超过正常水平,再晚点都要休克,真服了!”
陈茉忽然想到,昨天两小时后祁清衍才回消息,肯定是伤得很重,心疼得都想哭了,大声埋怨:“可是万叔叔,你也很倔啊,一开始不愿意治疗脚踝,而且不听医嘱坚持要喝酒。祁清衍是你的亲儿子,肯定像你啊。你以后能不能,别让他担心了!”
万鸿卓看着小姑娘眼中的泪花在闪烁,猛然惊醒过来:祁清衍是在担心他,而他身为父亲,没有承担起责任,还让即将高考的儿子操心,实在是不像话。
陈茉没哭,神情焦急,声音都有些哽咽:“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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