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笑说:“原来是担心将来不好见面,怕了人家。”
当老二是个极其考验人的差使,分寸也相当难把握,锋芒太露了,会抢了一把手的风头,这断然不行。但每件事上都听全听指挥,表现得唯唯诺诺,给上面的印象就大打折扣,落个难当大任的名声。
但唐纳言给所有人的感觉都很好。
在那些十分关键的决策上,他总能第一个出来维护石伟明的威信,坚定地站在老大哥这边。到了该他做主行令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地亮明自己的意志主张,让人觉得他既有大局观,又务实肯干。
天完全黑了,草丛里一层薄薄的雾,道路两旁的灯光洒下来,昏黄地照着灰白的地面。
楼上灰暗的卧室里,男人的声音低沉模糊,“你看你身上多烫啊,第几次了?”
“数不清......没有数。”
从进来起,唐纳言就把她抵在楼下的大门后,和她交换了一个激烈的深吻。两个人从门边吻到沙发上,互相解着对方的衣物,但庄齐一直在吻他,手上没有多少力气,所以到最后,他的白衬衫仍好好穿着,只有黑色西裤褪到脚踝上。
他做得很凶,庄齐叫得也很凶,沙发跟着晃动,咿咿呀呀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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