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空?”
且惠有气无力地说:“身体要紧,我现在免疫力越来越差,还是锻炼少了。”
“高院长很严格吧?”静宜搅着咖啡问,“还打算读博后吗?”
且惠坚定又痛苦地摆摆手,“不了,博后时间太短,必须尽快出成果,否则也留不下来。现在学校对博后也不是培养的逻辑,完全是把一群人放到笼子里去竞争,谁卷得过谁胜出。大家毫无尊严可言,好比待在学术缅北。”
庄齐听出来她在谦虚,“你还留不下来啊,你的导师可是业界大拿,不是马上去哈佛访问吗?”
“是啊。”且惠喝了一口美式,她叹气:“看命吧,实在不能留校就只好另谋出路了。”
静宜又问:“哎,你这周没去看你老公?还是纳言哥回来了?”
庄齐说:“他回来什么呀,今天去了下面走访,说白天都不在,我这么早跑去干嘛?”
且惠眨了下眼,“沈宗良在家里说,从小到大,没看老唐在别的事上争先恐后,结婚急成这样。说到底,还是你能牵动他的神经。”
提起来庄齐还是不高兴,“能牵动就好了,他也不会一结婚跑外地去。”
婚礼过后没多久,一个工作日的中午,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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