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端陷在微微抖着的粉红肉瓣里,扶着她专心致志地唇舌纠缠。
还没有动真格的,庄齐就这么伏在他怀里,被他挵到了膏嘲,打着哆嗦泻出一大滩水。
唐纳言捧起她的脸来吻,尽管自己已经石更得吓人,还是等到庄齐慢慢平复后,温柔地问:“现在好点了吗?”
庄齐眼底全是娇媚的水光。
没有好,反而更不舒服,想被他摁沙发上,大力地座一次。
她委屈地摇头,一面吻他,一面伸手去剥开他,在摸到的一瞬间,轻咬了下唐纳言的唇,“我能吃它吗?”
“不许。”唐纳言扶着她的头,等不及地吻上去,“但你可以上来。”
好米且,好烫,庄齐次次都被鼎得头晕目眩,觉得自己快升天了。
这样唐纳言也受不了,总是进得那么申,过不了多久就会赦出来,他抱着她翻了个身,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头发,一边匀缓地发力,情不自禁吻着她的脸,“乖孩子,别迦那么紧,再这样我要忍不住了,听话。”
庄齐呜呜了两声,来回摸着他颈窝里的头发,却并没有松一点。
唐纳言又来吻她,“把舌头伸出来,对,你放松一点,让我多挵一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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