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了一口茶,说:“在镇上就更没什么了,每天披萨大饼苦豆浆,学到意识模糊为止。想吃顿中餐还得开车去费城,我除了舍不得我的导师之外,别的都好说。”
梁均和被那句意识模糊逗得哈哈大笑。
爽朗的笑声直飘到山坡上的角亭里。
郑云州也牵了下唇,“看起来聊得不错,我看你快有妹夫了。”
唐纳言将一双手负在背后,视线穿过错落的翠绿树木,落在庄齐的身上。
穿的这是什么裙子!
就这么露着一条嫩藕似的手臂,跟梁均和这小子说说笑笑了半天,真想把她的肩膀咬烂。
唐纳言点了一根烟,“就求婚这一块儿,你有什么经验吗?”
这语气是要去求婚啊?听着像要去杀人灭口。
郑云州听得发笑,抽了口烟回看他,认真地说:“求婚没有,逼婚我还有点办法。但您可别再出这种昏招了,血淋淋往自己手上来一刀,为了挣我十万块也太拼了。我这俩糟钱儿,哪值得唐主任那么拼命呢?还知道不划右手,怕会耽误你签发文件是吧?”
他说得正高兴,也不管唐纳言已经黑下去的脸色,又来了句,“话又说回来,你这么弄,和老沈把自己贬到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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