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走了,知道自己搞错了吗?估计反应过来了,看你老唐这么受重用,她也该知道了。”
唐纳言说:“勇于认错这一点倒好,关键她坚决不改啊她,还觉得自己是祸害呢。”
沈宗良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那就是你工作没搞到位。还是要多谈话,优良传统不能丢,往死里谈。”
“别谈了,把她逆反心理激起来,蔫不出溜地又给我跑美国去,我再也禁不起折腾了。”唐纳言一下就把他的提议否决了,他说:“谈话要管用,你怎么还一个人回来,且惠呢?怎么说你还是她领导,谈起来不更方便?”
说完,唐纳言就模仿他的口气演上了,“一个电话把她叫办公室来,小钟啊,我看你工作态度不是很好,汇报一下最近的思想吧。”
沈宗良摇了一下手,皱着眉说:“别提了,那也是个油盐不进的,江城头号顽固分子。她管我叫董事长,一口一个董事长,成天躲得我三丈远,好像我会吃了她。”
唐纳言不想把这诉苦大会进行下去了。
谁还没有一肚子苦水要吐,再吐要把陈老的园子淹了。
等他们俩回过神,陈云赓已经给庄齐介绍起了男朋友,说:“梁家那个小儿子今天来了,我看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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