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所剩无几了。
他换成了侧躺,庄齐被挤在了靠垫那头,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唐纳言揉捏着她的手腕,“这里还疼吗?”
庄齐没力气说话,轻轻摇了一下头。
过了会儿,身侧传来绵长匀缓的呼吸,唐纳言低下头,拨开她额前的长发亲了下,说话轻得像呢喃,“都这么累了啊。”
庄齐一开始是在装睡。
在这么一番激烈的性/爱过后,她不知道怎么在清醒的状态下,解释与自己言行相悖的身体反应。
嘴上不停抗拒着唐纳言,希望他尽快离开这里的话,她不礼貌地说了两遍。但那里却紧咬着他不肯松,以至于他用了十分重的力气,放大了好几倍的动作幅度,才能自如地chou动。
在这个过程里,也不知道是谁更热烈一点,好像是她呢。
她不能说我好想你,也不能说我好爱你,只能小口地吻他。
后来他长时间的把她抱在身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温柔气息,庄齐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唐纳言仍躺在她的身边,身上好端端穿着睡衣,手从后面抱过来,松松搭在她腰间。
庄齐再一看自己身上,也是新换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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