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发脾气?也不可能呀。”庄齐说。
静宜哼了一下,“他根本没有发脾气的空间给我。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只有三句话给我,是的,可以,不行。”
庄齐仔细想了想,“的确够了,对于表达欲不旺盛的人来说,这三句话足够解决所有问题。”
静宜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想到上星期自己和王不逾说她三舅妈的事情。
她一个人慷慨激昂地讲了十多分钟,发现王不逾仍低头在翻着自己的书。
等察觉到身边安静下来,像是静宜问了他一个什么问题,但具体什么他没有听清楚,于是,王不逾例行公事地回了静宜一句,“不行。”
静宜无语地勾了下唇,“你是不是觉得我话很多?认为我说这些事没必要?”
王不逾认真地点头,“是的。”
静宜气得三天都没和他说话。
但他仍每天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正常上班、回家看书、写材料,到了晚上还是和她睡一个被窝。
到了第四天早上,静宜怀疑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和他冷战,她在吃早餐时提出:“今天你到客房去睡。”
王不逾看了她几秒后,点头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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