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身上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她哆哆嗦嗦地吮吸着他的唇,“我爱你,唐纳言,我好爱你。”
唐纳言抱着她,又凶又重地把她往上町,借着窗边一点淡白的月光,他看到庄齐舒服得哭了出来,为了不让自己太大声,她咬住了枕头的一只角,眼泪和尿液却同时失了禁,像个满是漏洞的水壶,怎么也堵不住。
在换床单这件事情上,唐纳言是熟练工种。
柜子里面有很多条一模一样,价格昂贵的床单,因为他那脸皮薄的妹妹不好意思让阿姨知道,总是用过之后就由他丢掉。
换完之后,庄齐在浴室里叫他,“唐纳言!”
他穿着睡衣走进去,看见她惊慌地指着自己的锁骨,“你把我咬破了,它在流血。”
不止是锁骨,就连她的小腹上都是斑驳的印记,是他一口一口吮出来的。
唐纳言看着这些性/爱后留下的痕迹,心里又升起一股无耻下流的破坏欲,他咽了下喉结,“我去拿药箱上来,等一下。”
提着东西上楼的时候,他站在台阶上嗤了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身体里一点欲望也控制不好,不怪唐伯平见了他就吹胡子瞪眼,是该骂。
但她的身体那么软,瑟缩在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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