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以再说分手。”
唐纳言揉了下她的头发,“瞧瞧,多听话的孩子。”
“你别摸我了。”庄齐把他的手挥开,坐回位置上,“什么口气呀,跟人贩子一样。”
他们回了西山,唐纳言把车停好以后,吩咐庄齐说:“你先上去,我还有点事。”
庄齐点头,没多问。
她走了以后,唐纳言径直往前边去了。
烈日当空,他到一辆车前停下,敲了敲玻璃,“来,你下来一下。”
那个中年男人被吓得不轻,他从车里出来,诚惶诚恐地朝唐纳言点头,“唐先生。”
唐纳言嗯了声,摸出烟盒来,客气地派了一根给他,“成天守在这里,你也辛苦了。回去告诉我爸,我和我妹妹住在一起了,以后就不用来盯着了。”
“......好,好的。”
等他一走,男人立刻就打给了孙立行,把事情汇报了一遍。
这几天事多,孙立行陪着唐伯平在下面考察,捂着听筒说知道了。
然后若无其事的,跟在唐伯平身后继续参观红色圣地,听着女解说员声情并茂的怀缅和朗诵,不时配合地微笑点头。
等到用完餐,中午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