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都被狗吃了,一到晚上就要往西山钻哪你,整夜整夜地同你妹妹胡闹,就这么把持不住!”
来回话的人说,卧室的灯常常一晚都不灭,有时唐纳言等不及,一进门就把人压在窗台边,窗子也来不及关上,只看见白帘后的女孩子被顶得一晃一晃,黏腻的叫声从二楼飘出来。
唐纳言半夜穿着睡衣下楼,被他扔掉的床单,也是整张都湿得不能看了。
听到这里,唐伯平摆了一下手,让底下人不要再说,他一张老脸都发烫了。
他始终不能接受,自己一向克己守礼的儿子,有一天变得如此放浪形骸。
修身养性这些年,突然被自己的父亲大骂急色,还真有点恍惚。唐纳言身体往后靠,散漫地笑了下,“爸爸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换你来当一天我就明白了,谁也忍不了哇。”
三十年的疲惫和厌倦都涌了上来,他伪饰得好累。
他已经不想再演了,在外人面前也就罢了,这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能说两句实话吗?
过去那些谦虚的、恭谨的、客套的、温和的、理智的、克制的面目被他全部撕掉,一副截然不同的神情在唐纳言清俊的面容里浮了出来。
唐伯平狠瞪了他一眼,“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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