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彩落地自鸣钟哒哒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平复下来的庄齐来吻他的唇角,餍足的小脸上全是疼惜,“静宜乱说,你哪里就老了,分明不老。”
唐纳言心尖上颤了下,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他折腾得这么厉害,都是被这句无关痛痒的话激到了,完全是年长者的自卑心理在作祟,但还一直柔软地包裹着他,哄着他。
他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乖的?
唐纳言酸涩地吻着她,“刚才一点都没有忍住,弄疼你了吗?”
“没有。”庄齐贴着他的脸,哥哥身上总是比她凉一点,好用来降温。
因为胡闹了太久,唐纳言带她去山庄吃饭时,开得有一点急。
到的时候还未开席,庄齐被他牵着,穿过明暗变化的曲廊,耳边蝉鸣声四起。
周衾站在格纹漏窗后,看见他们从门口过来,没有出声。
那两年里庄齐太漂亮了,每一次从他眼前过去的时候,像一阵缥缈的烟一样,有种史籍上才能书写出的、红颜薄命的轻盈。
“老唐!你总算是来了,叫大家好等。”周覆靠在椅背上,抬了一下手。
唐纳言先拉开椅子让庄齐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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