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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点微小的细节,照样让唐纳言脑中那根最敏感的神经跳动了一下。
他伸手牵过庄齐,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揉了揉她的手腕,“今天累吗?”
“不累,本来也没多少事分给我做,不知道谁私下吩咐他的,真是。”庄齐说。
记得第一天去找史主任,这个世故圆滑的男人就问她,“我给你在实习手册上盖个章,然后你自己去玩儿?”
庄齐哭笑不得地告诉他,“我真是来实习的,不能玩儿。”
饶是这样,史主任还是诚惶诚恐的,不敢劳动她。
唐纳言心虚地笑了下,“办公室里都是女孩子?”
她不知道哥哥怎么这么问,明明都跟他说过一遍了呀,在刚去报道的时候。
庄齐点头,“我们这一间是,旁边几个办公室挺多男孩子的,一般我也不过去。”
唐纳言又说:“那吃饭的时候呢,有人抽烟吗?”
她想了想,“没有啊,史主任又不抽烟,别的男同事......好像也没抽。”
他不再往下问了,拍拍她说:“好了,没事了。去洗澡吧。”
庄齐一头雾水地走了。
她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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