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了他的怀里。她伏在他肩上,细声央求:“哥,唐伯伯还在下面,不好太过分。”
唐纳言混乱地吻着她,“什么叫太?谁给这个太下的定义?你告诉我。”
他现在变得好不讲道理来了。
不,或许他原本就是这样,天性如此,只是一直被压制在温和的面具里,现在才一点点展露出来。
庄齐急得扭动了两下,“我......我真的要出去了。”
唐纳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声音低沉喑哑:“会让你出去的,再等一下。心肝儿,我一天都在想你,知道吗?”
他拨开张合着的小瓣,一路探到底时,又模糊地重复了一遍:“一整天了,我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一直在想你。”
庄齐几乎要溺在他的身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失神地回吻他,本能地含咬着他不断耸上来的物事,“在想什么?”
唐纳言怕有所克制,轻轻慢慢地研磨着,在她耳边说:“想你是怎么到我身边的,那么一个小人儿,还没有椅子高,叫句大哥哥都要脸红,现在怎么长得这样漂亮,这么让我把持不住。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庄齐麻了半边身子,歪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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