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浴室门,她听见唐纳言在和人说话。
在她昏睡时,哥哥好像叫了人过来,把香料送去给史教授化验,现在接到了对方回信。唐纳言说:“没什么有害成分就好,辛苦您了。”
他挂了电话,走到门边问了声:“小齐,洗好了吗?”
“没、没有。”庄齐打起精神来回他,“你先别进来。”
唐纳言失笑,不知该怎么说他妹妹才好。
以前总喜欢往他被子里钻,弄得他拼了老命地忍耐。
现在到这个份上了,她开始知道害羞了,又懂男女之别了。
他柔声说:“我不进去,等你好了再叫我。”
“好,还要一会儿呢。”
雪夜寒凉,唐纳言拿上一包烟,走到露台上去抽。
他低头拢火,手有点抖,点了几下才燃上,深深吸了一口。
雪在路灯下斜斜地落,粘在他面前的玻璃上,像一粒粒米花。
唐纳言抬起头,天乌蒙蒙的,远处涌动着几团黑云,大风漫卷。
他开始回想,是什么时候开始下雪的?好像回来的时候都没有。
但他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庄齐娇腻地叫了大半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