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垫枕头,没多久又问吃不吃水果。
叶静宜看了一阵,她说:“棠因,你这个男朋友可以啊,小奴似的,照李莲英的维度培养的吧?哪天你得空了开个班,大家伙儿坐第一排听。”
因为是来看病人,庄齐整得还挺心情沉重,不苟言笑的。总不能人家病了,她还咧着嘴直乐吧?多不礼貌啊。
但听静宜这么一问,她笑得脸颊都酸了,雷谦明也不停地抖肩膀。
笑完了,他叫了一声叶静宜,“你出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静宜抱臂看着他,“你就这么说,我看他们都挺想知道的,省得我还要传达一遍。”
“那我就这么问了,我明天有场展览,你来看吗?”雷谦明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有些紧张地说。
静宜想了想,她摇头:“我就不看了吧,祝你作品大卖。”
“分手了你连朋友也不做了?”
“我朋友多着呢,没必要薅着前男友当朋友,别不别扭!”
雷谦明看着她,“当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百花丛中来去自如的雷老板,也会执着于一段过去的感情。
一屋子人的嘴同时抿紧了,看看地,又再看看天花板,全都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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