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言稍稍松了口气,仍板着脸说:“别人是别人,你不要自发地代入人家的经历,无论好的坏的,知道了吗?”
庄齐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好吧,就当哥哥说得对。”
“什么叫就当。”唐纳言气极反笑,想要伸手去拨一下她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但被庄齐警觉地躲开了。
他的手很漂亮,指骨分明,净透的玉骨扇一般,但此刻停在半空,几多尴尬。
庄齐顺势站起来:“哥哥,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头晕,想睡觉。”
不知道她发挥得算不算好,动作够不够流畅?是不是把那种小女孩长大了,渐渐不喜欢被大人碰到的感觉演出来了,会不会被哥哥瞧出什么端倪。
唐纳言的指头无声收入掌心。
那感觉很不好,像握不住一样本该归属于他的东西。
但他还是温和地笑了笑:“好,吃完饭去睡吧。”
庄齐在他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她长大了,细而高的身量,仪态举动无一不端庄柔美,颇具大家风范。
但在唐纳言心里,妹妹总还是那个昏倒在雪地里的小人儿。
那一年,她的父亲庄敏清刚刚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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