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的背:“你说没有就是了,激动什么。”
庄齐扭过了身子,鼻音浓重地抱怨:“整整半个小时,哥哥都在指责我,用审犯人的口气。好像我做了天大的错事似的,奇怪。”
她委委屈屈地朝他撒气,于纯然中见娇美,令唐纳言一下就没了辙。
他不知道刚才自己的一切作为,应该被下何种定义,只是笼统地把它概括为家庭教育。父母不在,他是兄长,理当要负起教导妹妹的责任。
只不过,这当中有多少是出于私心里的嫉妒,又有多少真正是长兄如父的立场,恐怕他自己也厘不清。
“有吗?”唐纳言扶着她的肩膀,太单薄了,让他不忍心强行扳过来,只好把头伸过去问。
庄齐撅着唇,低头细细抠着圈椅鹅脖上的漆皮:“就有,就有。”
不应该在这时候觉得妹妹可爱,那就真成了是非不分的家长了。
“......好好好。”唐纳言的声音顿了一下,败下阵来:“是哥哥不对,问话也太凶了一点。”
庄齐转过身,眼里有了真实而脆弱的湿意。
她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害怕。
那只是她不能忍受哥哥的靠近,身体在刺激下作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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