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照相馆的老板,为二人在沈家里里外外拍了许多的相片,挂在房中的每个角落。
元宵节,沈知韫去了临城送了一封书信,回来时手臂中了弹,在家中养了一个月的伤。
于是,时窈也足足一个月没去百乐门。
沈知韫的好感度满,是在半年后的中秋节。
和平了数年的申城,第一次传来此起彼伏的枪响,时窈和沈知韫待在家中没有出门。
其实是很平常的一天。
他们照着家中大厨所说,一起包了月饼,和家里的其他人分了分后,便只剩下四五块了。
晚上赏月时,时窈拿起一小块月饼放入口中,看着吃药如喝水的沈知韫吃完药,紧紧地抱着她,随口问:“沈大哥这么离不开我,如果我死了,沈大哥不会殉情吧?”
沈知韫只低低笑了一声:“殉情是弱者所为。”
时窈也笑出声来:“我同意。”
待到月上枝头,枪声划破了寂静。
时窈第一次唤了他的名字:“沈知韫,枪响了。”
“嗯,很快就停了。”他柔声道。
时窈看着头顶的月亮:“沈知韫,你想过枪声停后,世界会是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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