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么没心没肺,哪怕来救她离开“牢笼”的人是他,她也看不见他。
可心底的另一道为她辩解的声音却再次钻了出来:顾珩是她的未婚夫,她问顾珩也是应该的啊。
前所未有的无力与颓败,压得闻屿呼吸都觉得格外艰涩。
他垂下眼帘,最终也没有回答时窈的问题,只安静地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你没有其他想问的了?”
时窈想了想,余光扫了眼他受伤的手:“疼吗?”
简单的两个字,闻屿突然不想再计较她第一个问题了:“不疼。”说完,他用受伤的手,抓过她的手,朝别墅门口走去。
温凉的血在二人的指间蔓延,时窈蹙了蹙眉,想要远离那股黏腻的感觉。
闻屿的手指却突然用力,手指与她的手指错开,强硬地穿插进她的指间。
时窈转眸看了眼闻屿,他没有看她,只神情淡淡地朝前走着。
时窈耸耸肩,再没有挣扎。
门外的两名保镖跟在二人身后,时窈微诧地看了眼保镖。
她还以为是宋祁越的人,却没想到竟然是闻屿带来的。
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大门外,时窈刚坐上车,便拿过一旁的湿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