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祁越哥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说着,她想起什么,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粒白色药片放入热水中,晃了晃,直到药片融化,她走到宋祁越身前:“除非祁越哥喝下它。”
宋祁越看了她半晌,没有同意,也没有回绝。
时窈欣喜地笑,将水喂到他唇边,看着他全部喝下后,并没有立即解开绳子,只安静地站起身,将宽松的睡袍脱下,放软了嗓音:“哥哥。”
熟悉的清甜嗓音,惹得宋祁越喉结一紧,他迟疑片刻,才抬头看去。
时窈的睡袍下,是一件浅粉色的睡裙,毛绒的帽子上,硕大的兔子耳朵坠在身后,洗过澡的缘故,长发柔软而乖巧地垂在身后。
不施粉黛的面颊透着淡淡的粉色,身上散发着与宋蓁一模一样的香气。
“哥哥,”时窈笑弯了眼睛走到他面前,抬手轻柔地摸着他的额头,“哥哥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舒服吗……”
就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宋祁越只觉刚刚喝下的水像是夹杂着一股热意,所经之处都变得浪潮汹涌起来。
直到时窈将下巴轻轻地贴在他的额头上,自言自语道:“没有发烧啊……”
那股熟悉的沐浴露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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