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想命人回府中取,下刻却又想到什么……
也许,午时府中人会连同午食一并送来。
可当真到了午时,祈安一人坐在司礼监的主座之上,看着面前堆积的批红折子,却动也不想动。
没有人来送午食,也更不会有每日随午食一同送来的字条。
翌日傍晚,祈安当值结束出宫,走到宫门口处,也不见了那道会笑着唤他“大人”的身影。
迎接他的也只有恭敬的马夫,马车内空荡荡的,再无一人。
祈府中,好像也一瞬间安静了许多,他的卧房恢复成原本的样子,时窈的被褥与小衣箱,皆消失不见了。
下人说,昨日他入宫后,时窈曾来过一趟,将东西都搬走了,搬到后院的小院去了。
是夜,祈安莫名没有睡在里间,仍宿在外面的软榻上,平静地看着屋顶。
她生气了。
她是该生气的。
毕竟他将她亲手推给了旁人。
可是,与性命相比,贞洁本就不算什么。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而他想要的只是不再孤寂。
旁人若能让她不痛苦,中间他与旁人发生过什么,他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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