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水逆,原来是这孙子影响了我的运势!”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言语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大师,我现在跟他分手的话,财运还能回来吗?”
阎煦淡定地点点头:“会,但没那么快,你得需要养一养。”
“我明白了,谢谢阎老板!”
女孩道谢后转身匆匆往外走。
女孩走后,钱溪悦压低声音问:“姐姐,你刚才是不是为了劝她和那个渣男分手故意这么说呀?”
“当然不是。”阎煦执起茶杯抿了一口,“无论男女,乱搞男女关系的都很败运势,在他们身边待时间长了也容易受到影响。”
……
许是因为200元一卦的价格确实亲民,整个上午,茶馆人来人往,几乎都是来找阎煦算卦的。
阎煦从中午忙到晚上,一刻都没休息。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她实在扛不住叫停了算卦服务,打算先去餐厅吃个饭。
阎煦从会客厅出来正准备往餐厅走,余光瞥见了一名老者在茶馆门口来回踱步。
她顿住脚步,拉过千帆耳语:“你忙完去把门口的老人带到餐厅来。”
千帆朝着门口望了一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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