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处遁形的恐惧感,他引以为傲的小聪明在对方强大的力量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仔细想想也是,连窦柳樾这种厉鬼在她面前都跟个小鸡仔似的毫无杀伤力,自己又凭什么胆大包天地跟她讲条件?
他努力站直身体,强装镇定道:“现、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和柏天赐一样,我们触犯了法律,理应受到法律的惩罚。”
对于他的识趣,阎煦满意地点点头。
“至于你,我的老朋友。”她手腕一甩,锁链重新回到窦柳樾的身上。
紧接着,她取下玉珠扔在空中念念有词。玉珠蓦然变大,居然形成了一道大门。
大门中间是一道黑色的漩涡。透过黑色的漩涡,隐约能看见门内站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阎煦手腕一甩,将窦柳樾扔进门里,门内那一黑一白的身影立刻接住它,押送着它往里走。
她笑眯眯地挥挥手:“再见了,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送走窦柳樾,大门关上,玉珠变回原本的大小,回到阎煦手中。
客厅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阎煦淡定地拍拍谢诺的手背:“劳驾,帮忙开个门。”
谢诺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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