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姐姐是我一个人的!”阎煦还没说什么,钱溪悦先站出来强烈抗议,“你死的时候都25岁了,比姐姐还大一岁呢!你好意思这么叫,姐姐还不好意思答应呢!”
陈新洲被说得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那,那我……”
阎煦轻笑一声,帮它解围:“你就叫我阎姐吧。”她在冥界都快两百岁了,担得起这一声姐。
熬到这会儿已经半夜2点多了,陈新洲也不好意思继续耽误阎煦的时间,小声叫了声“阎姐”,之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阎煦腕间的玉石手串中。
钱溪悦同她道了声晚安,也跟着钻了进去。
从早忙到晚,阎煦早就精疲力尽了。
她简单地洗漱完,躺在床上沉沉入睡。
……
阎煦是睡了,龙榆镇刑警大队的刑警们却是忙活了一整晚。
杨队联系了各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们对朱家的邻居和亲戚挨个走访调查,又弄了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两台眼控仪带去医院。
朱仁和朱元魁俩人声带严重受损,无法正常说话。不过没关系,他们的眼珠子能正常活动,部分手指也勉强能动。
毕竟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代,只要他们眼珠子还能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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