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形却没人样,人形周遭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那味道简直令人作呕。
沈牧歌吓了一跳,努力压下反胃的感觉:“这是?”
“朱仁。”阎煦道,“朱元魁应该在房间里。”
不然天雷也不会玩儿命的往屋子里劈。
“我的妈呀!他这是怎么了?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吗?”沈牧歌大惊,“你叫救护车了没有?”
“他不是被劈了一次,而是被劈了七次。”阎煦慢悠悠地纠正她,“我只通知了杨队,没叫救护车。不过你放心,他没这么容易死。”
沈牧歌根本不敢往朱仁的方向看,低声喃喃:“朱仁都七十多了吧,被雷劈中了七次还没死?他命也太大了吧……”
阎煦意味深长:“他本人可能并不希望他的命这么大。”
说话间,杨队带着警员们也到达现场。
杨队跳下车,看见朱仁这副模样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儿?”
阎煦诚恳地问:“如果我说他是坏事干多了遭到天谴被雷劈了你们信吗?”
杨队:“……”
他想起了刚才龙榆镇莫名其妙的几道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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