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几乎”。
一棵好奇的小苗已经冒头。塔矢行洋依旧神色不变地看着他,但眼里多出了一丝情绪。
是不悦?还是期待?或许只有他自己能够解读。
“但是?”行洋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光深吸一口气。
“但是,想要在棋盘上弄清楚彼此真实的实力的话,就只有分先了,不是吗。”
光的态度说诚恳也诚恳,说猖狂也猖狂。
闻言,塔矢行洋沉默了片刻,端起左手侧的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玉露茶。随后陈述事实般地说:
“在日本棋院,能与我分先对弈的,都是六段以上的职业棋士。”
“我知道。”
“你今年才十二岁。”
“和年龄有关系吗?”
“进藤!别太得意忘形了!”见鬼,绪方真怕这家伙再说出什么不讲礼貌的话来,搞得他这个中间人莫名背锅,“和老师单独对局的机会有多宝贵,想求老师下一局指导棋的人,都预约到了大后年。我确实是有拜托老师鉴定你的实力,但如果你自视甚高,今后就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遇了,这一点,你清楚吗?”
他不是故意当坏人。维护自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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