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滚出一个音,却没急着离开,而是抄手立在原地,目送她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穿着件白色t恤,即便铺天盖地的黑,也无法吞噬的那种白。
脚步急促,脊背却依旧笔挺,仿佛这世上没什么能让她低头似的。
然而,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校道拐角处,陆祁溟却突然脸色一变,深皱着眉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疼痛难忍的“嘶”。
刚才为了让她相信,那一拳敲得有些重了。
他伸手扶树,微躬着身体,粗粝宽大的指节撑在树皮上,因为太过用力,凸起的青筋沿着手臂蔓延至了结实的小臂。
秦授的车在这时开到他面前。
他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躬身进去,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一阵子。
“哎陆祁溟,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秦授扔了瓶水给他。
刚才两人在医院争执不下,他最终妥协,瞒着医生亲自开车带他过来,不过只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
陆祁溟却没回答秦授的问题。
透过车窗,他将视线投向不远处,那栋绿树掩映的老旧办公楼,凝眸陷入了深思。
起初,他是在来的路上看见她的身影,一路慢悠悠跟着,却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