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饭,但她偏又喜欢下厨,偶尔研究两道菜,味道几乎跟外面饭馆的都没什么区别。
闻言,梁舒音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拿了把墨绿色的伞出来,递给陈可可。
“那就辛苦可可小姐啦。”
等人走后,她却没立刻关上抽屉,那里面还有一把黑色的折叠伞。
陆祁溟的。
之前在阳台晾干后,她忘了带在身上了,开学这几天又太忙,全然没想起这件事。
不属于她的东西,自然要归还,她将伞拿出来,顺手塞进了包里。
窗外雨势增大,暴雨如注,阳台的花被打落,红的白的花瓣,七零八落,坠了一地。
她拉上窗户,将脆弱的那两盆花抱起来,换了个墙角安全的位置。
暮色尽染,楼上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传来,而她却没离开,盯着玻璃窗上的自己出神。
不管花还是人,都一样,如果想要及时止损,或避开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让自己再置身于任何可能到来的风暴中。
开学第一周以戏剧性的方式结束。
一场暴雨后,秋老虎消退,空气中又添了丝凉意。
周一,梁舒音第一节文学理论课后,就被辅导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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