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直到今天,他看见她伸手握住玻璃碴子,那种不要命的样子,让他深刻意识到,她其实是个认死理的人。
她聪明,想逃脱有的是办法,但却非要硬碰硬,只是为了讨要一个在旁人看来,很虚无的“道歉”。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黑与白,是泾渭分明的,没有任何中间地带。
刚则易折。
这样执拗倔强的她,让他很心疼。
他在心底叹口气,伸出手,用指尖轻抚着她眉间的褶皱。
睡梦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嗫嚅了下,翻了个身。
她身上只有一件他的t恤,这一翻身,被子滑落,衣服往上一缩,堪堪落到大腿的位置。
白嫩的肌肤,风光若隐若现。
潮风从窗户吹进,白色窗帘鼓动,空气中有粘腻的闷湿。
胸口起伏,陆祁溟不自觉咽了咽喉头,随即移开视线,起身准备出去。
经过床尾时,视线扫到她脱下的脏衣服,有t恤,有短裙,他弯腰去捡。
生平第一次接触女孩子的衣物,残留的香味、柔软的触感、巴掌大的布料,都让他有种很微妙复杂的感觉。
他深吸了口气,将衣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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