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正人君子陆祁溟,知趣地挑眉。
“行,那两位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了。”
一顿饭安安静静的,末了,陆祁溟才开口问:“你跟你舅舅关系很好?”
“嗯。”
也许是承了这顿饭的情,她多说了两句。
“他只比我大八岁,与其说是舅舅,其实更像是哥哥。”
“他特意过来看你表演?”
梁舒音顿了下,摇头道:“不是,他要出国工作了,过来看看我。”
陆祁溟没多想,顺着她的话往下,“什么工作?”
梁舒音看着他,“法医。”
那清冷的眼神似乎在说“谁敢欺负我,舅舅的解剖刀不会放过他。”
男人果然一怔。
倒不是害怕,只是没想到。
毕竟,法医这个职业并不是随处可见,做这行的,要么是对这份职业有坚定的信念,要么就是受到家里人的影响。
陆祁溟因此又顺着问了句,“你爸妈呢?也有从事法医职业的?”
正在喝水的梁舒音忽然一顿。
她垂眸,静了两秒,放下水杯,一脸冷淡地看向陆祁溟,复杂眼神中似乎还多了点莫名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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