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音点点头,但还是婉拒了,“谢谢,不过真不用了。”
一辆空出租车恰好开了过来。
她招手,司机停下,她扶着陈可可上了后座。
梁舒音走后,陆祁溟并没放过那个男人,他将对方拖去了酒吧的杂物间。
“你知道我生平最讨厌哪种人吗?”
他一脚踩在矮凳上,微偏了头,眼神冷厉地盯着那人。
“陆老板…我…”
寸头男痛得满头大汗,连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
陆祁溟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慢条斯理说出他的答案,“手不干净,脑子也不干净的人。”
话音落,他掌心往下一压。
紧接着,“咔擦——”
不知是骨骼错位,还是经脉断裂的声音。
寸头男一声惊呼,险些晕厥。
面前很快积起了一滩水,寸头男的冷汗。
见人已经瘫软,陆祁溟松了手,“以后别出现在mata。”
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卡,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扔在瘫软在地的男人身上。
“医药费。”
眼底的漠视和鄙夷,几乎可以碾碎一个成年男人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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