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处在对下一次「恩典」的渴求之中。
她足足cH0U搐了好几天。
醒着的时候,她总是JiNg神恍惚。有时端着茶杯,会突然想起您的拳头在她子g0ng内张开、用梳子刮弄nEnGr0U时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于是手一抖,热茶便洒了满身;有时走在庭院里,看到一朵盛开的花,会突然联想到自己那被您玩弄到糜烂敞开的x口,随即便会腿一软,双腿间一片Sh热。
她没办法练武了。
当她走到练武场,握住那熟悉的木刀时,手臂却软得像面条。虎口传来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您的大手是如何握着她的腰,将她狠狠地按在榻上,从后方贯穿。于是,她只能丢下木刀,红着脸,夹紧双腿,靠着墙壁,才能抑制住那GU从尾椎骨窜起的、让她几乎要当众喷水的强烈yUwaNg。
这日,婉奴和英奴一起过来看她。她正坐在窗边发呆,手里无意识地抚m0着那把已经被清洗g净的红桦木梳,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
「舒妹妹,你…你还好吗?」婉奴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满脸担忧,「爷这次…是不是玩得太狠了?你的脸sE好差。」
舒奴缓缓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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