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碎的SHeNY1N却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开始用一种自nVe般的虔诚,控制着手腕,用梳背在那颗小小的SaO籽上缓缓刮动。每一次移动,那些细小的倒刺都在娇nEnG的r0U粒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带起的却是山呼海啸般的快感。那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强烈,b得她小腹一阵阵cH0U搐,x里的ysHUi“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身下的榻上晕开一小片深sE的水渍。
你慵懒地靠着,嘴角挂着一抹恶劣又满意的笑,欣赏着她自我折磨的YIngtAI。
“很爽?”你戏谑地问,像在逗弄一只笼中的小兽。
“…是…爷…”舒奴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呵,瞧你这点出息,不过就是一把梳子,舒儿怎么就下流成这样了?”你故意嘲弄道,“看看你这水流的,爷的榻都要被你淹了。”
舒奴羞得无地自容,可手上的动作却因为你的话而更加不敢停歇,甚至更用力了些。生理X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T因快感的不断冲击而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哭什么?这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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