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的范畴。这份看似不经意的温柔,让舒奴对您的敬畏与Ai慕,又深刻了无数倍。
她跪坐下来,拿起一个小兵人,用她所知道的、最浅显易懂的语言,开始为她们讲解军中的编制与趣闻。从那一刻起,暖阁的门,才真正向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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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练武场上。
舒奴正与英奴对练。木刀相击,发出沉闷的声响。舒奴自小习武,身手在nV流中已是翘楚,但在真正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英奴面前,依旧相形见绌。几个回合下来,她便已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你的心,乱了。」英奴收刀而立,声音平静无波。
舒奴拄着木刀,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心确实乱了。这几日,她一边享受着与琉璃、软软关系缓和的喜悦,一边又为那「千字心得」和「红桦木梳」而坐立难安。
「我…」她刚想解释,脑中却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英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忽然明白了。
您在家书中那段看似y邪露骨的话,根本就不仅仅是为了玩弄她!
那日宣读家书时,众奴的反应各不相同。丰奴是吃吃的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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