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0ng,究竟有何不同。若写得好,待爷归来,便亲自用那把红桦木梳,为她梳理一番。」
信读到这里,满堂皆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脸sE瞬间通红的舒奴身上。
谁都听得出您话语中的深意。「梳理」二字,在您的口中,从来都不是温柔的词汇。那把红桦木梳,梳背上可刻着细密的倒刺。用它来「梳理」身T,会是怎样一种xia0huN蚀骨的T验,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X的、却又代表着被您「记挂」在心的无上恩宠。
而琉璃和软软,也听到了。她们虽然不懂什么是「活春g0ng」,但她们听懂了两件事:第一,爷记得那个「坏东西」;第二,爷要用那把带刺的梳子,「疼Ai」那个「坏东西」。
在两个小东西的逻辑里,这就代表了:爷,认可了舒奴。
她们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了。爷为什么要疼Ai一个「坏东西」?难道…她不是坏东西了?
当天晚上,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
第二天,当舒奴再次出现在暖阁时,琉璃和软软没有像往常一样扭头就走。她们只是坐在原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好奇、审视、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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