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油,这是何等的恩宠?”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像鞭子,cH0U打在她混乱的心上,“寻常人得了这般恩赏,早就感恩戴德、磕头谢恩了。英儿倒好,爷问话,你支支吾吾不肯答;爷下令,你畏畏缩缩不肯做;最后还得让爷亲自动手,屈尊降贵地‘服务’你。”
“现在,你甚至还恩将仇报,用你这身SaO水,脏了爷的脚。”你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sE,语气愈发轻慢,“英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礼数了?”
这一连串的数落,对于一个神智尚未完全恢复的人来说,是无法分辨其中真伪的。英奴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此刻被你灌入了满满的愧疚。
是啊…爷说得都对…
是自己没用,是自己又脏又贱,是自己的身子不听话,总是发SaO…不仅辜负了爷的恩赏,玷W了珍贵的贡品,还让爷为自己这等J1AnNu费心费力,最后…最后还弄脏了爷…
想到这里,她心中涌起无边的悔恨与自我厌弃,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奴…奴罪该万Si…”她伏在地上,声音嘶哑,“奴…又脏又贱…求爷…求爷责罚…”
看着她这副真心实意认罪的模样,你善心大发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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