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到底送了什么好东西来?”
“爷……”英奴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奴…奴不敢…”
“嗯?”你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淡淡的音节。
英奴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颤,再不敢有半分违逆。她认命地闭了闭眼,将那卷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羊皮纸,重新捧在了眼前。
“……是。”
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带着羞意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此物名‘欢’,乃后宫秘戏之珍玩……”
整个书房,只剩下你平稳的呼吸声,和她那断断续续、越念越小声、却又不敢停下的、堪比世间最靡艳春宫的吟哦。
你好整以暇地听着,直到她磕磕巴巴地念完了所有文字,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水汽。
“……待其求饶,方可……方可……”最后两个字,她怎么也念不出口了。
你挑了挑眉,也不逼她,只是淡淡地问:“念完了?不是还有好几张,怎么不念了?”
英奴浑身一僵,绝望地看着羊皮纸后面那几页。那些,全是画着女子裸身,以各种羞耻姿势,展示“玉髓欢”用法的图示,画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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