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地坐进去,姜秋还想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开什么车,当她也坐进主驾驶的时候,空气了然地凝固。
狭小的车厢成了个与世隔绝的茧,将过往那些黏稠、滚烫的记忆瞬间孵化出来,那些交织的喘息,压抑的呜咽,以及身体深处被填满、被撞碎的感知,在这刻,清晰地复苏了。
姜秋感到喉咙有些发紧,镜子揭穿她对空无一人的后座的回味,她和镜子里的属于自己的眼睛对峙,里面晃动着未熄的余烬和慌乱,叫她无处遁形,像个在犯罪现场被倒影指认的贼,近乎狼狈地挪开眼,指尖掐紧方向盘的皮革。
她能闻到,属于温穗的那股独特的、带着甜腻的香气,正丝丝缕缕地渗入车厢原有的气息中,与她的味道纠缠,构成令人心慌的暖昧。
她不敢侧头,只能僵硬地盯着前方惨白的墙面,仿佛那是什么值得深究的景物。视线边缘,能捕捉到温穗同样没有动作的侧影,她似乎也在看着同个方向,胸口在细微起伏。
沉默在蔓延,却不是空无,几乎能听见里面噼啪作响的火花。
突然,像是被同个无形的信号触动,两人同时猛地动了起来——姜秋伸手拉过自己身侧的安全带,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温穗也伸手抓住了她那侧的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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