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高忽低，像从台信号不良的旧收音机里传出。
未婚妻坐在她身边，唇角还是好看的弧度，偶尔也会支持某方。
她们的声音，她们的表情，甚至餐桌上那盏暖黄色吊灯洒下的光晕，都显得无比真切，姜秋嚼着寡淡无味的食物，置身事外地空洞洞地按部就班地吃饭。
“你怎么了？”
未婚妻在夜晚忧心忡忡地抚上她的额头，对方惯用的护手霜的淡香，像根细针，轻轻刺破那层薄膜。
“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混杂恐慌的情绪洪流，试图找到个出口。
但不能说。
姜秋讪笑，只是解释自己这几天太累了。
“那躺我怀里休息会儿，我给你揉揉。”
她任由自己沉溺在那轻柔的、带着爱意的按摩中，紧绷的神经像被缕缕抚平，却又在心底最深处拧成一个更沉重的结。
“你为什么爱我？”
“嗯？”
短促的、充满诧异和茫然的单音。旋即，对方脸颊迅速弥漫上带着羞窘的红晕，连耳垂都染上粉色。
“这理由太多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个近乎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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