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光线照着尘埃在空气中流淌,四周弥漫着难以驱散的腐尸气息,浓烈得令人不适。
自己全身的衣服已然被褪尽,四肢和脖颈都被增加了铁链,她吃力地转动眼球,试图适应这片光域,在右侧的椅子上,坐着个千疮百孔的也许是人的尸体,他的身上布满纵横交错刀伤,血肉都看不清楚明白,白的黑的混在一道,惨不忍睹。
她皱皱鼻子,恶心的尸臭味叫她干呕,但是因为胃里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只是抽搐得异常疼痛,如火烧般。
左侧是个手术台,表面铺陈着天蓝色无菌单,布料平整,邻近处竖立着静脉注射支架,透明软管垂落,连接未启封的生理盐水袋,还有台多功能生命监护仪。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
温颜无奈的嗔怪伴随着鞋跟叩击木梯的清脆声响在地下室回荡,她端着精致的食盘徐步而下,走到笼子面前,她有点心疼地蹲下,把餐盘轻置笼旁,眼底流转着复杂难辨的痛苦。
“以后会好好吃饭吗?”
“滚。”
温穗总算开口和她搭腔,但只是冷冷地吐出不善之词,然后别过头,又是拒绝看她的姿态。
温颜还是那副从容的样子,她站起身,绕到尸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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