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体,亟待某个具体存在来纾解这渴求。
但最后老虎机还是摇到三个统一的花色。姜秋——姜秋还是姜秋。温穗无奈地阖眼,重复而机械的抽插动作很是乏味,她又胡思乱想,对方现在会在和林淮音做爱吗?
然后这个想法不受控制地脱缰,她们还没正儿八经地在床上做过呢。温穗忮忌地蹙眉,刚萌芽的改过自新又被抛诸脑后。
眸中流光转暗的刹那,灵光乍现,想到个妥帖的方法,用匿名号码打过去,哪怕听听姜秋的声音也好,如果对方真的在上床,还能侥幸地分到点喘息声。
温穗屏气凝神地等候着电话接通的瞬间,穴口也跟着主人心绪阵阵瑟缩,但她还是一鼓作气地加快了动作节奏,咬住后槽牙,压抑呻吟。
“喂你好。”
清越的嗓音毫无征兆撞进耳膜,像颗汁水饱满的青杏。温穗垂着脖颈,五指死死扣紧机身,冰凉的金属外壳几乎要烙进颧骨。仅仅一句问候,竟让她小腹窜起阵阵潮热的痉挛,连尾椎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喂?请问哪位?能听到我说话吗?”
温穗真想把所谓的自尊、悔恨、为人的道德全部丢掉,恳求对方现在过来肏她,她嘴唇翕动,那些放浪形骸的自我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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