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地毯,吞没掉步伐,快要走到房门口时,她步履倏滞,侧身回望,又走回来。
昏黄的顶灯晕出蜂蜜般稠密的光,古板朴素的眼镜被她高挑的鼻尖有些生硬地顶着,克制,使她的愤怒在那漂亮的五官之下奔流,那怒意是活的,让她整张脸愈发的精巧起伏——眉骨的转折、下颌的轮廓。
光是站在那里,就是近乎挑衅的欲望。
“你说得对,我承认我的过错,我的不堪和我的卑鄙。我尽管是装的,但比起你那套廉价的三观、庸俗的脾气还有可怜的信条,要好的太多。自我承认就没事了?承认,只是为了剥夺别人指责你的权利,无理取闹的,不负责任的逃避,承认完你做了什么?你还是在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我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你这种人来评价。”
温穗僵在原地,真心的厌恶刺穿她锈死的泉眼,丢掉十几年的廉耻心狼狈地流出来,烫得她心口一缩,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攫住她——想要狡辩。
原来,纯粹的羞辱,是这样的感觉,惹人阵阵恼羞成怒的眩晕,她忽然看见自己过往行径的倒影,原来,如此令人作呕,她没有挽留。
电梯门缓缓合拢,形成个下沉的、狭小的金属密室。姜秋站在里面,缓缓吐气,她仍然没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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