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勾勒完唇线,她总觉得身上残留着蛛网般的黏腻感。
当意识到这滞涩触的来源是从温穗阴道内分泌的体液干涸之后,她就坐立难安,经过片刻天人交战,她还是决意去洗个澡。
“我去洗个澡——你收拾好,立刻从我房间离开。”
她竖起右手食指警告还慢条斯理系着衣带的温穗。对方水光潋潋地扫她眼,嘟嘟囔囔道,
“我也想洗个澡。”
“回你自己房间洗去!”
“……”
姜秋简单地冲完身子出来,果不其然温穗还留在房间里,她一面拢着脏衣服,一面无可奈何地问,
“怎么不走?”
“这不是等你出来打个招呼吗?”
“可以了,打完招呼能走了吧?”
“诶——”
话音未落,温穗被姜秋不由分说地推出房间,她踉跄转身,正要再度开口,门就被“砰”声猛地闭合,毫不留情。带出的风甚至扬开她的头发,她终于讪讪敛起神色,悻悻离开。
姜秋精疲力竭地深陷在扶手椅中,揉捏着酸胀的肩颈。镜中映出张覆着层灰败的脸。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她怎么面对林淮音?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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