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伤后的高热,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但那日夜相拥的身形,以及熟悉的雪松信息素,让她瞬间就认出了来人。
是沉临越,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他个子比她高太多,这样毫无缓冲地摔压下来,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覆盖住了。她感到一瞬窒息,胸口被他压得生疼。
男人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头颅无力地垂落在她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腺体上,她控制不住发颤。
他的双臂甚至在她倒地时,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像是再也不肯放开。容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房门敞开着,走廊上明亮的灯光倾泻进来,照亮了门口这一小片区域,也照亮了压在她身上的沉临越——
那副惨烈到让人不忍直视的样子。
他上身赤裸着,胸膛和腰腹都缠满了层层渗血的绷带,有些地方还在汩汩往外渗着血,将绷带染得一片狼藉。
那张清俊的脸多了几道明显的淤青和擦伤,嘴角被打到破裂,干涸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下颌。
那双总是冷淡平静的眼眸紧闭着,脸色透着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沉临越像是从血海里捞出来的一样,就连胸膛的起伏都变得好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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