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在arty上的嫌疑人与被分尸的女主播(第5/12页)
成了他的司机，在屋外等候。
大约半个小时后，二楼的窗户打开了，晓雯探出身子垂下了一条绳索。老万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晓雯指着里面的隔间，低声道：“他已经进入催眠状态了，你想问他什么就告诉我。”
老万道：“你问问他，26号晚上他去参加的那个party上都发生了什么。”
晓雯点点头，转身走进了隔间。老万则在门口，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配合着舒缓的音乐，晓雯柔声道：“我们继续去回想笑容……我的笑容，还有刚刚那位管家的笑容……”
闵世杰喃喃道：“笑容……”
“对……你也笑了，大家都笑了。那天的Party上，他们也都笑了吧？”
“Party？“
闵世杰的声音变得紧张了起来。
晓雯道：“对，大家为了开心才去的，大家为了看到笑容才去的，对吗？”
“笑容？不……他们都在假笑……都在假笑……他们其实很怕……”
“他们怕什么？”
“他们怕我……所以……都在假笑……秦五羊在假笑，小安也在假笑，还有邢晓声……只有小米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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