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行为,才是他真正的模样。他终究还是个雄虫,不是吗?」
军部气氛一夕变调。许多军雌低声议论,对顾清的看法分化激烈。
有虫唏嘘不已,认为他令虫失望;也有虫冷笑讥讽:「这才像真正的雄虫。谁还信什麽‘特别’?雄虫骨子里都一样。」
还有军雌露出轻松笑容:「原来他也会下凡啊?我还以为他真是什麽出尘仙虫。」
几分义气的虫为他辩护,说「顾清不会是那种虫」,但很快被更多质疑声淹没。
更多军雌悄悄再次排队,打着「净化JiNg神海」的名义试图进入诊疗室与顾清独处——可最终都铩羽而归,因为那个诊疗室至今空无一虫。
b所有虫更为沉默与震动的,是米尔顿。
他站在窗前,望着外头无尽夜sE,心头掀起滔天暗cHa0。
消息如利刃,刺穿他苦心筑起的防线。
他从未想过,顾清会踏入那个世界;更没想到,自己竟会因这件事感到受伤。
「他根本没说过。」他轻声喃喃,语气中满是难以言说的错愕和失落。这话像是在自我辩解,也像是在控诉。
他既不是顾清的亲虫,也不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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